致谢辞

【朽木朝春】
楚辞生,请多指教。

我随便写写,你随便看看。

目前学生党比较弧,放假后活跃啦。
欢迎各种私聊。

夜雨声烦烦烦烦烦——!

归个档,名朋5120夜雨声烦
名朋的小伙伴找我玩啊
吃王夜,一夜也是可以的!(一枪穿云一叶之秋都没问题!
私心黄少天tag



*关于自己

“啊?你说我话多?哎哎哎你搞错了话多的我的mas!对对对黄少天!嗯嗯我还是习惯叫他黄少的。
“黄少的垃圾话我学不来的!真的!相比起垃圾话我更喜欢战斗!刃锋划入肌骨发出美妙的撕裂声,剑身沾染上绝妙的淋漓鲜血,战斗的一切都是我喜欢的。
“我去百花缭乱你闭嘴!!你才变态你的百花式打法才是!好看个什么啊闪死了!!喂——!去你的居然突然向我丢手雷你也太没节操了吧!!!
“咳…!正经自我介绍呢百花缭乱你离我远点。

“………………王不留行你说谁话多。”



*关于王不留行

和王不留行聊天真是讨不到一点便宜。

那家伙对着我说话总是语气不善,他说这是因为我摧残掉了他许多魔植。呸,我信个鬼,多久前的事儿了,真记仇。

他说有一次因为我在他那里待了一整天,导致他的一株魔植都焉了。我没明白这关我啥事,他告诉我说是因为我话太多。
我说你们魔道学者虽然是搞科幻工作的,但也不带这么诳人的吧。结果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对我说了句、
我这是魔植,你以为?

上次去他那里结果不小心削了他一棵植物,理亏,被他用扫把撵了出来。然后我抬头就看见他在门上挂了个牌儿,夜雨声烦不得入内。
不对啊这哪儿来的牌儿?我觉得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瞧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肯定预谋了很久!
于是我决定先回蓝溪阁,等他揭了牌儿我再过来骚扰。



*关于一枪穿云

我很喜欢和一枪穿云聊天。他话不多,但是会十二分的专注聆听我说的每一个字。
有时候我说着说着得不到他的回应,转过头去就见他一手抵着下巴,眉微皱起,倏的又舒展开去,然后抬眼来看我,声音温软的回我一个嗯。
其实我有时候也就说些有的没的废话而已。这人每次都是这样,认真听了再认真想,最后再认真的回应我。



*主人

一叶之秋换了主人。

那天他往我们蓝溪阁跑,来找索克萨尔干架,结果没碰上,索克萨尔带队去了,我留守。我说一叶之秋你也太不厚道了,你伤心干啥来找我们队长撒气。
之后我俩就打起来了。打到一半他突然开口问了我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主人不再是黄少天?

突然这么一问搞得我有点懵,然后就被他一个天击给戳中了,接着又是一串连击,残了血。我连忙挥着冰雨给他砍回去,倒是忘了去思考那问题。之后索克萨尔回来问的时候才想起来。

坦白说我真没想过我的主人不是黄少了之后我会怎样,可能会去找一叶之秋打回来,也可能拖着索克萨尔去大醉一场,说不定还会大着胆子去砍王不留行几棵魔植。
不过现在黄少就是我的主人,他正值当打之年,我想那么多干嘛。



*关于黄少的气泡

我觉得黄少的垃圾话还是少一点比较好。每次话太多导致气泡过大别人都看不见我英俊潇洒帅气的脸了!

上次去霸气雄图找百花缭乱瞎唠嗑,结果在他面前站了半天他楞是没反应。我还在想不对啊我这凑得都快贴他面上了怎么会看不见呢,他突然一脸恍然的喔了一声然后开始骂骂咧咧,靠夜雨声烦你来了怎么不出声啊搞得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靠原来我不说话你就不认识了啊?!对手爱呢我一冰雨砍死你啊!!!



*感冒

奇了怪了我身体一向很好居然感冒了。索克萨尔建议我去买点药,于是我寻思了一下,抬脚往中草堂去了。

“大夫,抓点感冒药呗。”
“没有,请回。”王不留行冷漠的声音从屋子里飘出来,看样子是没打算给我开门,准备让我杵门口吹冷风。好恶毒这人!
于是我一屁股坐在了他门口,然后开始不停絮叨——

“我说王不留行这牌儿你准备啥时候揭?”他门上还吊着上次轰我出去时挂上去的牌儿,写着夜雨声烦不得入内那个,看样子他是不打算揭下来。
…他不理我。

“我王不留行,我可是病人!”
“你们中草堂怎么会没有感冒药?”

“那你们蓝溪阁是不是武事堂?少林寺?”
你信不信我破门而入。



*来个穿越

究竟是谁说的穿越这事儿忒浪漫的?你来试试被板砖拍个正着啊!

这次不走运,抢boss和兴欣对上了。混战开始后我就悄悄摸在了一旁等待时机,流云在前面冲杀,帮我分散敌人注意力。结果谁知道人群中迎着我就冲过来了一个人,顺着一把抛沙就给我丢了过来。我去我躲得这么好怎么会被人盯上的?连忙闪开了攻击又转了头去,一看那人模样,包子入侵。靠,肯定是君莫笑那混蛋玩意儿派来的!
之后就打在了一起,就当我预判他要一个膝袭过来,连怎么对付都想好了的时候,一板砖就着脑门子给我拍了过来。不是??我说臭小子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啊?!来不及闪避只能硬吃,好死不死50%的晕眩触发。靠。

眼前一黑,结果脑补的各种拳打脚踢都没有招呼过来,连耳边杀杀打打的声音都没了,我还听见了姑娘的声音!没有错肯定是姑娘!
一睁眼世界都变了。我记得我们抢boss明明是在野外的这怎么一下子变成城市了啊?等等等等姑娘们你们干嘛对着我拍照?
我抬手想要捂个脸装装羞涩,哎我去,姑娘们拍得更起劲儿了。

不是??我这是到啥地方了啊?

朝四周望了望终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一个标志。——身后的建筑物有个眼熟的标志,就跟王不留行挂他们中草堂大门上的标志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一排字,是王不留行以前有说过的微草俱乐部。完犊子,我这是掉进敌人大本营了吗?
仔细想想王队应该能够帮帮我,总比这样杵在大街上好。一路过去又被不少人拉着合影,嗯嗯嗯照吧照吧姑娘们真可爱。

然后就被门口一脸凶相的人给拦住了…。嘴皮子都快给我磨破了,他楞是不让我进去。
“喂别太过分了!!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找王队啊让我进去一下下就好啊!!别挑战我的耐心啊你!!!”
“你找我?”我刚嚷完身后就传来了声音,转头一看,是个大小眼,照黄少说的那这人应该就是王队了!

结果我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先从王队旁边响起——
“我靠靠靠靠靠夜雨声烦?!!!我说刚才游戏里你怎么不动了,没想到你居然跑出来了!!你咋跑出来了啊刚刚的boss就这么被叶修那群混蛋抢走了啊你知不知道!!”
……黄少你好过分,委屈。

“我也不知道…被板砖拍了之后就掉在了那边大街上。”我抬手指指对面的街,再转视线看着黄少,企图用眼神控诉他。
“问题解决了就好,期待明天与你们的比赛。”
“王队客气了。好了少天,问题的原因也找到了,难得见到夜雨声烦本尊,你们好好聊聊。”
我觉得要不是喻队在一旁镇着,黄少早扑上来咬我一口了…。

不过也就当时。黄少还是最好的mas!他带我去吃冰淇淋,还给我一张账号卡让我玩荣耀,说是作为他的账号卡,应该很强才对。
事实证明我能挥动冰雨却无法驾驭键盘鼠标。
最后是被黄少举着夜雨声烦,也就是我自己的账号卡,啪嚓拍上我脑门子把我送回去的。那动作跟包子入侵挥板砖似的,一股子流氓劲儿。



*关于索克萨尔

第一次见到索克萨尔是在一场boss战里,我摸在蓝溪阁的精英团里猥琐。
那时候的索克萨尔比现在猥琐不知道多少倍,后来他有跟我解释说受主人影响嘛,我不太信。一叶之秋老说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我又一直觉得心脏的都挺猥琐的,你看看一叶之秋。
咳,回归正题。没过多久后我就跟着索克萨尔混吃混喝了。嗨,还真别说,跟着他混待遇真好,又有boss抢,又有一叶之秋可以打。

后来他换了主人,主人斯文,他也跟着装斯文。前期装得不够味儿,整个一斯文败类。想要骂脏话又极力忍住挤微笑的便秘表情看的人挺怵。
再后来我和他一起登上了赛场,要打败的对手好多啊!我记得第一次比赛的赛前,索克萨尔有问我咋话突然变少了,我是放屁我话一直都很少好吗。他不置可否的对我笑,说有我在呢。
他倒没食言,那之后他就一直在我身后、那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哦对,运筹帷幄。

听黄少说外面的人好像称我们为剑与诅咒来着。嗯,挺帅气的嘛,本剑圣喜欢!

囤一下。

★黄少天使用说明

“如果发生了故障,请给予我一个拥抱。”

★银杏。

★喻文州是帝王啊。

★笑起来的黄少天会发光。
  这要命的悲情男二号。

★张新杰、张新杰,偏生是个讲道理的流氓!

★龙(原_同)

★戏子(原_同)

[喻黄]吻别

“喔!!文州来了!”

“迟到了迟到了!罚酒罚酒!”

四周嘈杂更甚,喻文州一边赔着礼一边四下搜寻想找个小角落坐下。其实喻文州不太喜欢酒吧这种环境,奈何这次的同学聚会敲定在酒吧举办。都是大学里玩得不错的哥们儿,对着喻文州也不客气,等到他终于落座时已经被灌了四五杯。

“醒酒茶。”有人在他面前站定,递过来一个杯子,喻文州下意识的接了过来,抬头对人道了句“多谢”。来人站在喻文州的面前,将身后彩光挡去了大半,微倾身子看向喻文州,有些许居高临下的意味。几缕光钻进了他的眸子里,映得通亮,是黄少天。

喻文州捧着杯子抿了两口,又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身旁的沙发便猛地凹下去一大截。

“快醉了吧?”黄少天偏过头来笑嘻嘻的问他。

“嗯,快了。”

喻文州酒量不好。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一来没几个人会大着胆子灌他酒,二来他自己也极其自律,每次聚会在喝醉前就停了,这一来二去的搞得众哥们儿还以为喻文州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喻文州仔细想了想,发现这次聚会里知道这事儿的人只有黄少天,这醒酒茶除了他也没别人会送来了。不过要问黄少天为什么会知道喻文州酒量不好这事儿,当然是因为黄少天是敢大着胆子灌喻文州酒的那类人了。

喻文州侧头去看黄少天,彩色灯光在他脸上留下道道斑驳,眸子清亮,看样子没喝酒,喻文州想。与喻文州的“深藏不露”不同,黄少天的酒量差是出了名的,还在大学的时候曾跑到学校广播室对着麦大唱套马杆,辣了全校的耳朵,校领导事后问起来,一直阻拦黄少天未果的哥们儿欲哭无泪,说真的只是给他灌了一杯,还只是啤酒。

喻文州想着想着抿唇低低的笑起来,耳畔嘈杂,黄少天听不真切,扭头看喻文州,发现这人嘴角扬起,确实是在笑的。

“我脸上有东西?”黄少天捏了把自己的脸问。

喻文州笑意更深,摇头不语。


那年夏天G市热得出奇,喻文州拖着行李箱停在了大学门口稍作喘息,全身一层薄汗黏得人难受。肩膀突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引起一阵滚烫,黄少天从他背后钻出来笑嘻嘻的打招呼。他俩高中起便是同班,还是一个宿舍的,实在不能再熟了,到大学了竟然还是一个学校的,黄少天感叹得直咂巴嘴。

笑起来的黄少天会发光头顶毒辣的阳光也盖不过。这个会发光的家伙,我是爱着的啊。喻文州看着身旁的人笑起来,忍不住抬手摁着黄少天的头一通揉,一边揉一边半开玩笑的说,“是啊,真是缘分。少天有兴趣今后也和我这么有缘吗?”一句话问停了黄少天不停抱怨的嘴,喻文州放下了手,指尖擦过黄少天的脸,温度有点过高。

黄少天别过了脸去,汗水从他额上往下流,直至溜进白色的衬衣里不见踪影。他的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狠狠抿了抿又别回头来看着喻文州,目光灼灼。

“喻文州你话说清楚啊,什么今后一直有缘什么意思啊说得这么文绉绉的我听不懂啊。”

“意思是我在追你啊。”


“少天。”

身旁的黄少天没有反应,想来是声音太小,周围又太吵的缘故。喻文州不再喊他,起身往厕所去。

醒酒茶的效力有限,喻文州需要点冷水,他觉得自己醉得不轻。

有脚步声响起,喻文州透过镜子看见了黄少天。他看见黄少天对他眨了眨眼算作打招呼,开口又喊了一声“少天”。黄少天下意识停下来,他看见喻文州抬手抹了两把脸上的水,然后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唇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像那个夏天。

“介意和我接个吻吗?少天。”喻文州说。

黄少天明显一愣,很快就又恢复过来对着喻文州嬉皮笑脸,“喻文州你醉厉害了,这事儿可干不得,你不怕回家被老婆家暴吗。”

“怕什么,只是和老相好叙叙旧嘛。”喻文州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声音温软平静得好似他只是在问你吃饭了没。

黄少天卸了笑容,嘴唇紧抿,一瞬不瞬的盯着喻文州那张脸,神色间闪过一丝恼怒。喻文州总是这副模样,无论是当初说分手时还是刚才说接个吻时,总是一副胸有成竹,自信又淡定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惊动他,包括他黄少天,这让黄少天感到十分恼火。他分明记得,喻文州这幅样子,从前是他最依赖的。

天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黄少天两三步上前抬手毫不客气的拽住了喻文州的衣领,将他抵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唇就这样向他压过去。这吻也是毫不客气的,黄少天狠狠的咬上喻文州的下唇,而喻文州不甚在意,伸手揽了黄少天的腰让他靠自己更近,唇舌辗转夺了主动将自己的下唇解救了出来,复又伸出舌来,一遍一遍描摹对方的唇纹,细细密密半舔半咬。

喻文州脸上有水汽,离得近了,黄少天感觉到丝丝凉意,盖过了唇舌相交的热切。

这吻终究止于唇面,没了然后。


等到黄少天回到之前那个小角落时发现喻文州还是坐在那里,双腿自然的舒展,身体后仰,两手随意的搭在沙发背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神色掩在氤氲中晦暗不明。

黄少天记得这人以前也常这样放松全身的坐着,手里拿本他看不大懂的书,从未抽过烟。黄少天的目光顺着喻文州的脖颈游移而下,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想起他时常趁喻文州这样毫不防备的时候坏心眼的抬腿跨坐上他的腿,在他的下巴、脖颈、锁骨间留下细密的亲吻,直到喻文州忍不住笑着将他压到身下。

黄少天走上前去像以前一样提腿跨坐而上,又伸手从喻文州手中夺了烟盒取了根烟叼上,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借个火”便朝喻文州凑拢了去。

这样借火着实不容易,烟头抵上烟头,火星缓慢的传递着。他们的暧昧动作被恰到好处的灯光映得愈发模糊愈发深情。太近了,一如刚才的吻。喻文州微仰着头一言不发,目光从明灭的火星上移至黄少天低垂的眉眼,他的五官再次被彩光掩映,看不清晰。


他想望进他的瞳孔深处,这是他最爱的人啊。他想。

[韩叶]旧时光

那天韩文清下班回到家,发现叶修少见的睡着在沙发上。身上随意的搭了条毛毯,腰背之下压着个抱枕,头倚着沙发背边缘,随时可能掉下去的样子。

韩文清放了手上的东西缓了步子上前去扶正了他的脑袋,又抬手给他把毯子掖好,而后就这么蹲在了旁边,一瞬不瞬的瞧着睡熟的人。


韩文清和叶修在一起是在一个冬天。叶修作为国家队领队的工作在世界联赛的再一次落幕中结束,本来夏天就该回来的,上头一堆人挽留不让走,硬是给拖到了冬天。

叶修回来的前一天韩文清接到了个陌生电话,一开口就说“老韩来接个机呗。”就算被电子处理稍显机械也掩不了熟悉。韩文清估摸着叶修是找张新杰要的号码,一边开口问他时间地点。

“上午九点,B市国际机场。”

“…我记得你是B市人。怎么,还迷路?”

“对啊。”

“胡闹。”

电话那头传来叶修低低的笑声,韩文清一边说着胡闹一边打开电脑开始订机票,然后当天就到了B市,在离机场不远的酒店随便开了个房间度过了一晚。那晚韩文清半夜才睡着,这对于一向作息规律的他来说实属罕见。韩文清没告诉叶修这件事儿,不就来接个机嘛,居然失眠,丢人。韩文清想。

第二天一早韩文清裹上大衣就出了酒店,大冬天的着实冷,韩文清感受到了来自天气的深深恶意,一边捂手哈气一边后悔走之前没有多裹条围巾。九点过十几分的时候叶修才终于出现了,穿着件薄大衣,加条围巾把脸裹得只剩下一半,几步在韩文清面前站定。

“迟到了。”韩文清盯了他好久,自叶修去国家队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尽管有联系,网络始终不如这样面对面来得真切。可是盯了这么久,韩文清还是没说出什么“好久不见”的话来。

“都说了会迷路。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等我,没想到你在这外边吹冷风。”叶修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下自己的围巾然后往韩文清脖子上套,动作不甚粗鲁,边套边调侃,“嗨,老韩你傻吧,就这样跑来也不怕冻死。”

韩文清眸光微微一暗,想要抬手阻止叶修的手在半空中停顿,转向指了指叶修的薄大衣,问,“你不冷?”

“冷啊。”叶修继续手上的动作,看见韩文清的脸黑了一半又张口加了句,“但是比你好多了。”

韩文清没话说了。任由叶修帮他围围巾的动作过于亲昵,让他一时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等到叶修收回了手,他才问,“找我来,什么事?”声音埋在了围巾里,很小,但足够叶修听见。

“让你接机啊。”

“……”

“哎别黑脸啊,多吓人。我这不还没说完嘛。”

叶修不甚在意韩文清的大黑脸,从怀里掏了烟盒和打火机,一边抽烟点火一边开了口,声音有点沙哑,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常年抽烟的缘故,“你看你这大老远的过来多不容易,要不咱俩试试在一起吧。”叶修说。

韩文清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下子炸裂了开来,视线也随着一阵恍惚,半响周围的一切才重新变得清晰。他看见叶修低着头点燃了烟抽上,刘海遮住了半边脸,看不见情绪。韩文清想对叶修说你这句话逻辑不对,想对叶修说我们都是男人,可这些话散在脑子里,就是连不起来。

该说点什么,韩文清想。因为他想叶修抬头看看他,他想知道此时,叶修的眼里映出来的是不是自己。

“叶修,你是男人。”

[你是男人。]韩文清这话说得巧所以你不应该这样的,即使我愿意。叶修闻言猛的抬起头来,聪明如他又怎会听不懂这话中话,他的瞳孔收缩,微微的颤抖起来,喉间猛的灌进一口烟。

“是啊,你不也是。”

叶修被呛得眼角泛红仍固执的故作轻松。

“好。”

这一次韩文清回答得干脆利落,掷地有声。叶修终于舒出胸口那团浊气,缓了缓笑起来,“紧张得我烟都差点没点着呢。”

“丢人。”韩文清回他。

只有叶修自己知道,在希冀中把晦涩情感都铺开之后的等待有多痛苦,他那双打游戏稳稳当当的手,是真的抖得不成样子。

后来叶修半开玩笑的对韩文清提起过这件事,他说他当时不是迷路而迟到的,他躲到厕所去猛抽了两根烟给自己“壮胆”。


靠在沙发上的叶修动了动,头往韩文清蹲着的这边偏过来,眉头微微皱起,大概是睡得并不舒坦。韩文清半蹲半跪着往前倾了倾身子,抬手落在叶修的眉心小心翼翼的揉起来,直到叶修的眉头再次舒展才停下。


在韩文清的记忆中叶修是极少皱眉的。五根手指数过来还有剩的那种。

第一次是在叶家,叶修带韩文清见家长时。那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商讨过后决定去双方家长,然而叶修在面对父母时并不像韩文清那样顺从而强势,在韩家时韩文清一直待在叶修旁边,容不得有人嘴碎,韩父韩母似乎也早就明了,没什么太大反应,可换了叶家情况就大相径庭了。叶父叶母都是极传统的人,叶父又尤为严厉,得知自己的儿子对象是个男人,哪稳得住。二老一刻不停在叶修耳边又是骂又是教育,叶修一边听着一边握紧了韩文清的手,韩文清看见叶修皱了眉。最后叶修也只是和父母简短道歉作别便和韩文清出了门,将一切絮叨关在了门内。叶修并不是个强势的人,那就做到强硬吧。之后韩文清以吻封缄,堵了叶修想要说出口的“抱歉”。

“过段时间再来。”韩文清说。

除此之外还有一次,是在H市。那时两人已过了父母大关,开始了两个人的生活。最终两人决定搬到H市定居,这座城市有两人都有的熟悉,有两人最初的回忆。当然当时做此决定的时候才没有这么煽情的理由,叶修怎么可能离开荣耀呢,所以他重又回到了兴欣,做队内指导,抢老魏饭碗。他还开玩笑说韩文清可以去做网吧看场子的,往门口一坐保证没人敢来闹事儿。韩文清不理他的垃圾话,他辞了霸图的工作开始在一家公司上班,电竞的世界其实很小,他已经在里面待了十几年了,该退出来让年轻人了。不过有叶修在,韩文清的生活是少不了荣耀的。

刚去H市那次,叶修把韩文清打扮得活像个黑社会头头,大墨镜加大口罩,还硬要把背后的兜帽也给他兜上,一边捣鼓一边说,“H市可是我们兴欣嘉世的主场,你一霸图人过去还不得被围死。”

“这都得怪谁?”韩文清无奈反问,结果叶修脸不红心不跳的回他,“反正不是我。”

谁知道等两人到了H市后,被围的不是韩文清而是叶修,叶修压根儿没有自觉自己早已出了名。粉丝的热情不容小觑,韩文清眨眼就被推离,站在了以叶修为圆心的圈外。等他拨开人群踏进圈中时,看见的就是叶修唇微抿,眉微皱的模样。韩文清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了一下,他抬手摘了墨镜取了口罩然后上前几步对叶修伸出了手,“走了。”他说。

周围因为韩文清的亮相更为哗然,“嗡嗡嗡”吵得叶修直头疼,韩文清的声音就这样闯进他的脑海,[走了,跟着他就好,走了。]叶修下意识的抬手与韩文清十指交握。

后来两人同框上了H市电竞报刊头版头条,引来一阵喧嚣,网上众多“叶粉”“韩粉”议论纷纷,韩文清和叶修当下饭菜似的浏览而过,叶修还时不时感叹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这些小姑娘的老公。

大概是因为叶修这句话,韩文清在一周后带回来了一个黑色的精致小盒,直截了当的打开了然后将里面的对戒往叶修和自己手指上套,什么话也没说。叶修起初有些怔愣,随后便笑起来,说“老韩你真是不浪漫,怎么也该加句‘我爱你’吧。”

韩文清抬头直直的望进叶修的眼里,表情难得柔和语气认真更甚、

“我爱你。”

“我也是。”


脚有点麻了,韩文清连忙站起来,又弯腰将叶修抱起来往卧室走,步子放得很缓,不知道是因为脚麻还是怕吵醒叶修。等到把人放上了床,脖子却被人揽了住,耳边传来叶修故作失望的调侃,“啧啧,真是没情调,盯着人看那么久都没给亲一个。”

“吵醒你了?”

“目光太热烈,热醒我了呗。”

“尽瞎扯。”

语毕韩文清也翻身上了床,非常有“情调”的把叶修折腾了个遍。


——假番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叶修通宵游戏韩文清会不知道,大概是出差去了吧!(这人)——

“昨晚出去做贼了?在沙发上也能睡着。”

“通宵游戏了。”

系统提示:玩家韩文清眉毛跳了两跳顺脚将玩家叶修踹下了床。

“靠。韩文清你个拔[哔—]无情的男人。”

“半夜爬起来游戏,找踹。”

楚慈。

仔细想想,除了内里的那一股子坚毅与温柔外,楚慈和楚河是相差甚远的。

特别是对于爱人。
楚河是果决的,是能够背立满天神佛,义无反顾走向周晖的人啊,他会对着九天十界宣告,周晖是他的,谁也不能动。可楚慈不会,也许内里那一丝过分的温柔仁慈作祟,若有人在他面前说他不应该和韩越在一起,他会影响韩越这之类的话,或许他便真的会认真思考这些问题,然后一边收拾自己的衣物一边对韩越说分手。这时候的楚慈肯定是背对着韩越的吧,将自己的不舍与爱通通掩了去,或许手心也因为过分用力的指尖而洇了血丝,好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不留恋。
心中应该是有一丝希冀的。他想相信,相信韩越会把他找回去,狠狠的绑在身边。可到底还是怕呀,万一韩越烦了,不来找了呢?所以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才不会取下。

楚慈、楚慈。这就是个要命的薄脸皮呀!他从未对韩越说过爱,也许都藏在了我们看不见的时光中吧。可能是夜深人静,因噩梦而惊醒后发现韩越的手紧紧揽着自己的腰,他会看着韩越熟睡的脸,眼角眉梢都带笑,然后窝进这人的怀抱再次睡去。也可能是某个午后,和韩越一起到公园去散步,落下他半步,看着他从头到脚都陷进光中。那是他的光啊,楚慈想。犹如在黑夜中挣扎前行的人,晦涩难言的过去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韩越就是在这种时候闯进来的,在带给他更加浓深的黑暗的同时,却也成了他唯一的光。

楚慈、楚慈。这人平和的眼里一直深藏着爱啊。

那是一种笃定.

要我是韩越的话一定要把裴志那小子给胖揍一顿。
“让你肖想我的人!”
“丫不知道楚慈是我的吗!!”
“说你究竟怎么勾引我老婆了!!!”
“揍你丫的!!!”

然而是韩越的话,想来是绝不会这么干的。
那是一种笃定,和楚慈耗了这么多年了,棱角锋芒早已去了大半,变得愈发成熟稳重,又怎么会因为一点醋意就轻易的猜忌呢,况且最后的韩越是自信的,他自信楚慈眼里只有他。

有什么事情是干楚慈一晚上不能解决的呢,如果不行,那就两晚(。)

_“            ”

摘纪录:

我所有的自负皆来自我的自卑,所有的英雄气概都来自我的软弱,嘴里振振有词是因为心里满是怀疑。
——《坦白书》马良

【叶黄】杭州今日有雨

刚下飞机不久,天就开始淅淅沥沥的飘起雨来,在要不要买伞的问题上根本不做纠结,叶修抬手拢了拢衣领子,快步离开了机场。

等到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哎,小妹儿,老板娘呢?”叶修一手胡乱擦着被细雨打湿的头发一手屈指在前台轻敲两下,出声问了前台小妹。
前台小妹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看韩剧,听了声音抬手见是叶修一脸恍然的喔了一声,“是叶哥啊,陈姐应该在无烟区哪个角落吧!”小妹话刚说完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神神秘秘从柜台里边探出半个身子来凑在叶修耳边小声道,“哭着呢。”
“哟,哭着呢?谁敢让我们老板娘伤心呐!”叶修听了半惊奇的问道,小妹摇摇头,说这她就不知道了。

最后叶修在C区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陈果,怀里捧着一包纸时不时抽一张出来就往通红通红的眼睛鼻子上一顿抹,肩膀也在微微的抖,叶修拍拍有点湿了的外衣然后往她旁边一坐,“哭着呢,怎么了这是?”
陈果起先没听见他话,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哭,直到叶修无奈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才让她回神,谁想转过头来看见是他开口第一句就是“他怎么也退役了啊!?”
叶修一下子没恍过来,扭头看了陈果屏幕才明白过来,联盟剑圣黄少天宣布退役。叶修一下子笑起来,“这不很正常嘛,他也老大不小了不退役干嘛?”
“可是和他同一时期的喻文州张新杰这些,还有沐沐,他们不都还在吗?怎么他先走了啊?”陈果一边嘟囔一边又扯了一张纸狠劲儿擦眼泪,大概是哭得有点狠了,声音沙哑,还瓮声瓮气的。
“这个啊,很正常啊,喻文州张新杰他们这种搞战术的和黄少天这种主攻手区别还是挺大的,我看黄少天这几次比赛的确感受到了他状态下滑,不过这小子退得倒是干脆。”叶修在一边支着脑袋一边给陈果说,末了挑眉对陈果喊委屈,“嗨我这刚从B市过来老板娘你都不先欢迎我,黄少天退役看把你伤心得。”
“我只是觉得……黄少天都走了之后是不是大家都会走光了……这样一想就难过嘛!”陈果发泄似的蹂躏起手中的纸团,转头用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叶修看,“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怎么来了?”
“迟早的事,舞台总要留给年轻人。”叶修眉眼微垂,轻声道。“喔,我回家之后老头儿让我跟着叶秋在公司干,我没太大兴趣,就来你这儿找点事儿做。”叶修又笑起来,有点猥琐,“现在队里指导是老魏吧?哥来抢他饭碗咯。”
“抢饭碗这种事你自个儿去和老魏抢去,我可不管。”陈果闻言摆摆手示意叶修自个儿去找老魏,别打扰她继续伤感。叶修听了也起身就往外走。
“那我先去上林苑啦老板娘你慢慢哭嘞。”
“去去去嘴碎吧你。喔对了!君莫笑在沐沐那儿,目前来看那账号除了你估计是找不到人可以用了,你留着吧。”
叶修头也不回向后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也不管陈果看没看见。

出了网吧微凉的雨点就往叶修脖子里钻,这雨还是淅淅沥沥的,没转大也没见停,叶修缩缩脖子继续往前走。
还没进门就先听见了里面魏琛的大嗓门,也不知道是这公寓隔音不行了还是魏琛太行了,叶修一边想一边敲门。开门的是苏沐橙,见是叶修惊讶的咦了一声,堵在门口就开始问东问西直到里面方锐问门口是谁。
嘘寒问暖这种情况在叶修与这群队员之间好像是不存在的,而魏琛知晓了叶修的来意后更是嚷嚷着要叶修出去。

“嚷什么嚷什么,哥这不是给您老人家分担压力嘛!”叶修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然后往苏沐橙那边去取了账号卡顺道就在她旁边的空位上上了游戏,间隙间瞅见了苏沐橙也在看黄少天的退役新闻发布会,心下微动问了句,“直播?”
“回放,昨天的事儿,没来得及看。”苏沐橙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突然身子一正满含笑意的道,“少天这一走文州可就寂寞了。”
“叫你别跟戴妍琦瞎混。”叶修抬手在苏沐橙脑袋上一拍,“他这一走,整个联盟倒是清净了。”苏沐橙连忙捂住自己的头抗议说才没有瞎混,抬头见叶修从怀里掏了烟出来就准备点上,连忙把他赶到窗边去,让他抽完了来。

叶修笑笑不做言语,缓步来到窗边点了烟叼上。窗外天空灰蒙蒙一片,一点没有大中午的样子。雨继续下,和着风越过窗台打在他脸上,带着丝丝泥土的气息。叶修伸手在衣兜里掏掏找出了手机,是之前国家队集训时苏沐橙执意要他买的。
叶修盯着窗沿眸子微动,半响后呼出一团白烟来,在烟头忽明忽暗的烟雾中将手机举到了耳旁——

“退役了?”
“没什么事儿,H市今天一直在下小雨,你那边呢?”

【叶黄】哥居然被掰弯了。

“认真训练别去看黄少天!”
这是叶修这几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至于原因,就要从那晚聚会说着走。
黄少天喝醉后骚扰叶修,之后蹭着蹭着就睡着了,还扒拉得紧,那晚硬是让叶修提前结束了游戏去休息了,拖着黄少天一起的。谁知第二天等叶修起床后发现,来庆祝的人都走了,黄少天还在。
“唷,该不会是在等哥送你吧少天大大?”叶修想也没想直接撵人。
“……………………靠靠靠靠靠靠叶修你个不要脸的居然就这么撵我走!!我在这儿多待几天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老板娘等没意见你的意见不算数!”
黄少天喝醉了不会断片,原本大早上起来了还处在“莫名其妙给叶修表白了”的尴尬中,结果叶修开口才一句话就让他将那点扭扭捏捏的小羞耻心抛到了脑后。都是大男人,告个白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黄少天这样想。之后黄少天就赖在了兴欣,理由是“反正工作已经请假了,在这里玩几天当度假。”
而黄少天的目的也挺明显的——把叶修追到手!既然发现了自己喜欢叶修,那就追呗,他黄少天可不是小姑娘,既然一时失口告白都干了,那追个人完全没什么干不出来的,对象是男人也没什么问题。

于是叶修就惨了。
黄少天时不时的就跟着叶修去看青训营的后辈们练习,导致大家围观剑圣以至于分心。腐女的力量是强大的,叶修旁边的位置陈果果断的让给了黄少天来坐,于是叶修耳根子不清净了,黄少天不仅天天嚷嚷着“喂喂喂本剑圣喜欢你啊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还要冷不丁的在叶修脸上来个偷袭,最近的一次黄少天凑过去一下子印在了叶修唇角上,吓得叶修手一抖游戏里角色也连续两个抖动跟抽搐似的,黄少天还很没脸的嘲笑起来。

“过来帮忙刷个boss。”叶修这边得了斩楼兰的消息,一下子三个boss刷新,想要都兼顾还真有点难,边上就坐着这么个大高手,如果不用起来那就不是叶修了。
“好啊好啊哪儿的?”刷boss这种事黄少天当然不会拒绝,和叶修一起刷boss这种事现在的黄少天当然更是不会拒绝。
最后分配下来的结果是叶修带两个公会黄少天带两个公会,兵分两路。
“我次奥!!干嘛一下子刷那么多boss啊!!”黄少天怒。
“boss多挺好的啊!”
“其实我们可以两个人去抢一个boss,这些人合起来去另一边。”
“输出不够啊少天大大!”
“……………………”
黄少天不说话了。叶修偷闲看了眼那边黄少天的屏幕……惨,太惨了,黄少天跟砍萝卜似的在哪儿疯狂砍砍砍,还带着一堆文字泡嘲讽。
叶修从那惨不忍睹的屏幕上移开了视线,落在了黄少天的脸上。游戏打得激动导致身体一晃一晃的,刘海也跟着一晃一晃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目标转动,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彰显自信。嗯,认真的黄少天看起来挺可爱的嘛。叶修心想。
随即又想起来上次因为黄少天的偷袭而搞出来的抽搐,叶修眉目一沉,头一歪就往黄少天那边靠了去,就像黄少天多次对叶修做的一样,叶修一个亲吻落在了黄少天脸上,还伴随着一句调侃——“打这么狠不会是想着一会儿还奔过来和我共同战线吧?”
黄少天的手如叶修所愿的操作失误,一个剑客大招就这么浪费了,紧接着叶修就看着黄少天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手指着叶修一手捂住脸,卡了半天说不出来。
“发什么楞呢你快被围死了啊少天大大。”这边叶修早就坐正了身体,抬下巴指指黄少天屏幕示意他再发愣可就要挂了的事实。黄少天连忙坐下来抢救,不过眼神时不时就往叶修这边瞟。

最后黄少天这边比叶修先收工,这也的确多亏了黄少天最开始那怒气满值的砍杀。所以黄少天开始正大光明的盯着叶修看,越看脑袋就凑的越近……
“再凑过来就要撞屏幕上了少天儿。”黄少天被那句“少天儿”喊得一愣,这边叶修已经转过了头,原本操纵鼠标的手摁上了黄少天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这次终于不是擦边球的偷袭,黄少天觉得嘴里弥漫着很大一股烟草味,让人发晕。

“大神!!?你怎么不动了啊大神!”
“快快快把大神那边的空当补上!”
“大神受到攻击了啊快快快牧师!!”
最后叶修耳机里的咆哮传进了黄少天耳中。

——————
“老叶你要被围死了。”
“呵呵,怕啥,这不还没死嘛。”

【鹤一期/学院pa】冬天都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前后左右都是情侣,啊不,就连斜角的都是,可恶,太可恶了。

“鹤丸学长?鹤丸学长?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啊,在想谈恋爱啊…”

话刚出口鹤丸国永就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声音的主人是谁。猛的抬头果不其然他看见了一期一振半惊讶半疑惑的表情,眼神里的询问意味就差凝成实质了。
鹤丸国永暗道不妙,好巧不巧让一期碰到了,赶紧抬手挠挠自己的头发尴尬的笑道:“哈哈哈是一期啊,你怎么来了?也太巧啦正好碰上我在想糟糕的事情…”

“的确是糟糕的事情。”一期一振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然后想起来自己从楼下特意上来找鹤丸的目的,眼神突然飘忽起来:“我……那个,……请问学长你周末有空吗?”
一期一振像是给自己壮胆子一样突然大声问道,着实把鹤丸吓到了,看着一期那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周末吗?当然是有空啦,一期是要和我约会吗♪”
“不,不是!我……!”一期一振顿时脸通红急急的解释:“是和三日月学长打赌输了所以被这样要求了!请鹤丸学长周末和我一起……”
“一起?”
“……约、………………约会!”

所以说明明还是约会嘛,鹤丸国永忍住手不去捏一期一振脸,果断的答应下来然后目送着一期一振离开。手里的自动铅笔被按得“咔嗒咔嗒”响,随手在草稿本上画了个某人的头像然后狠狠的在上面打了个叉,“切……谁让你擅自帮忙了啊臭老头。”
虽然嘴上是这样抱怨着三日月宗近的自作主张,但是上翘的嘴角毫不客气的拆穿了鹤丸国永现在的雀跃情绪。当然,鹤丸国永才不会去想为什么一期一振会和三日月宗近打赌,最后的结果很棒就对了。

“啊,在想谈恋爱啊,和一期一振一起。”心情好好的一手撑脸,鹤丸国永自顾自的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等到放学后鹤丸国永还没来得及起身收拾课本,一串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就由远及近传了过来,最终止于鹤丸国永的身后。同时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
“鹤桑鹤桑!我带男朋友来见你了哦!”
而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鹤丸国永觉得五雷轰顶。
“小贞?男朋友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为什么会是男朋友啊?!难道已经自暴自弃的沦落为下面那位了吗??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还有还有为什么是说带男朋友来见我啊?好吧我是最年长没错啦…这种见家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鹤丸国永内心戏一刻不停,头顶布满了问号。看着在太鼓钟贞宗旁边安静而立的少年,鹤丸国永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他当初要带小贞去搞那个劳什子的“认亲”。

物吉贞宗在一旁听着太鼓钟贞宗兴奋的为鹤丸国永介绍着自己, 时不时的还点头附和一下,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变。
鹤丸国永伸手揉上太鼓钟贞宗的头,非常恶质的将他头发揉得乱糟糟,在人抗议的嚷嚷声中笑出了声。

鹤丸国永回到家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诉光忠带歪了小孩子,然后得到了烛台切光忠一个灿烂的微笑。
鹤丸国永认输。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的事不是秘密,鹤丸国永反倒挺羡慕他们,反观他自己和一期一振……鹤丸国永为自己的进度条叹了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鹤丸国永对着衣柜发起了愁,周末应该穿什么衣服好?太正式好像也不对?……最后鹤丸国永晃了晃头仰躺在了床上,放弃无意义的纠结。一切照常就好,束手束脚的才不是他鹤丸国永的风格。
顺手从书桌上拿下日历,提笔在周末那天做下了标记——“向一期表白❤”